梁启超的夏威夷之恋与林徽因的三友图

时间:2021-6-9 作者:qvyue

梁启超,是清末民初杰出的政治家、思想家、教育家、史学家、文学家。120年前的庚子夏威夷,梁启超在檀香山却因一场“发乎情,止于理”的爱恋,陷入人性与理性的思考,最终全身而退,但留何蕙珍的结局是终身未嫁。

无独有偶,梁启超的儿媳林徽因,中国著名的建筑师和诗人,与梁思成、徐志摩、金岳霖。“犹如苍松竹梅的一幅三友图”,亦成为当时京城的美谈,金岳霖成了终身未娶的男人。

  一、梁启超的夏威夷情缘

1900年,檀香山淋巴腺鼠疫传染蔓越,中国城毁于一场大火。因戊戌变法维新失败,冒用日本护照,逃难到夏威夷已六个月梁启超,正在经历着一场爱情的灸烤。原本檀香山是梁启超去往美国旧金山的中转站,不意何蕙珍的出现,改变了他既定的目标和方向,沉入爱的漩涡。

梁启超的夏威夷之恋与林徽因的三友图
何蕙珍

何蕙珍,从小在檀香山长大,接受西方教育。自1899年,在保皇派招待梁启超的宴会上,充当英语翻译以来,既对之心生爱恋之情。对于时年27岁,己娶妻纳妾生子的梁启超而言,何蕙珍温文而雅的气度,与聪明大方的谈吐,还是让他动了心思。

都说日久生情,但20岁情窦初开的何蕙珍,对梁启超的一见钟情,注定是个无言的结局。尽管她己知梁启超妻室有在,仍真情告白:“我十分敬爱梁先生,今生或不能相遇,愿期诸来生,但得先生赐一小像,即遂心愿。”

梁启超把自己的照片赠与何蕙珍,而何蕙珍也将自己亲手织绣的精美小扇回赠梁启超,当作是定情信物。此后,两人的情感迅速升温。不过梁启超并未就此烧昏头脑,他保持了理性的思考,并及时地向妻子李蕙仙说明实情。

理智上克制自己的梁启超,内心深处的情感却抑制不住。为此,他写下了24首情诗,以表达对何蕙珍的爱恋。“颇愧年来负盛名,天涯到处有逢迎;识荆说项寻常事,第一知己总让卿。”从这首诗中可以看出,梁启超虽以家国大事为重,却把何蕙珍当作第一知己。

此时梁启超对何蕙珍情感记录是:“觉得心中时时刻刻有此人”。有如苏曼殊邂逅日本女:“恨不相逢未剃时,还卿一钵相思泪”的感觉。由此可见,无论是糖僧,还是达人,在情感的炼狱中,煎熬的苦痛都是难免。

何蕙珍知道梁启超不能与她有连理之合后,仍坚定的表达:“先生他日维新成功后,不要忘了小妹。但有创立女子学堂之事,请来电召我,我必来。我之心唯有先生。”如此真诚不舍告白,让哪个有识之士听了,心里都不是滋味。

梁启超究竟是个思想大家,在给妻子李蕙仙的回信中说:“吾之此身,为众人所仰望,一举一动,报章登之,街巷传之,今日所为何来?君父在忧危,家国在患难,今为公事游历,而无端牵涉儿女之事,天下之人岂能谅我——任公血性男子,岂真太上忘情者哉。其于蕙珍,亦发乎情,止乎礼义而已。”

这场“发乎情,止乎礼义”的爱情故事,看似就此终结。然而,何蕙珍却从此对其余男子不屑一顾,并作出誓他不嫁的百折不回。由此,梁启超与檀香山年轻女郎何蕙珍相识相恋,但又终于未成眷属。就成了一段脍炙人口的爱情佳话,在学术界和大众媒体中都广为人知。

其实我想说的是命运戏弄了何蕙珍,在那个新旧交替的年代,梁启超偶然经过她生命的六个月,竟成了她一生爱恋的梦。当然,在李叔同笔下“南海康梁是吾师”的梁启超,不仅是那个时代的思想巨人,还是位情场高手,是她套牢了何蕙珍的今生今世。

梁启超与孙中山在檀香山恩怨,此文不表。1913年,梁启超由日本归国,出任民国司法总长。何蕙珍从檀香山来到北京,梁启超只是在司法部客厅招待了她。1924 年,梁启超原配李蕙仙病逝,何蕙珍又从檀香山赶来,旧事重提,但梁启超仍然婉辞。直到1929年,梁启超56岁逝世前,何蕙珍始终就没有等来半点消息,这就是她爱恋并守望一生的最终结局。

二、林徽因和她的三友图

梁启超共有九个子女。长子梁思成,是著名的建筑家,中央研究院首届院士。1824年,梁思成和林徽因,一起赴美国费城宾州大学建筑系学习。1928年,梁思成和林徽因在加拿大结婚,之后赴欧洲参观古建筑。1929年,在北京协和医院生下女儿。为纪念已故的父亲梁启超“饮冰室”的书房雅号,取名梁再冰。

林徽因与梁思成相识于1918年。1920年,林徽因与徐志摩在伦敦初次相遇,对诗歌产生了浓厚的兴趣,并擦出了情感的火花。 从此,徐志摩、张幼仪、陆小曼与林徽因,便演绎出一部人间四月天的浪漫与伤情。

1922年,梁思成与林徽因在北京雪池胡同的家中订婚。徐志摩离开剑桥大学回国时,写就了那首历久不衰的《再别康桥》:“轻轻的我走了,正如我轻轻的来;我轻轻的招手,作别西天的云彩。”这首新歌,委婉而含蓄地表达了徐志摩对林徽因的爱。此时,他与张幼仪已离婚。

林微因对徐志摩的爱,以一封残酷的分手信告别:“我降下了帆,拒绝大海的诱惑,逃避那浪涛的拍打……”但是,她并不能放下对徐志摩的情。后来的诗歌《那一晚》,真心地表达了那份情、那份爱。“那一晚你和我分定了方向,两人各认取个生活的模样。到如今我的船仍然在海面飘,细弱的桅杆常在风涛里摇。”

1924年,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,印度诗人泰戈尔访华,徐志摩担任陪同翻译,林徽因和梁思成也参与接待工作。有张泰戈尔居中,林徽因与徐志摩一左一右的合影,被当时报纸称为:“林小姐人艳如花,和老诗人挟臂而行,加上长袍白面,郊寒岛瘦的徐志摩,犹如苍松竹梅的一幅三友图。”一时成为京城美谈。

梁启超的夏威夷之恋与林徽因的三友图

1931年11月19日,徐志摩为参加林徽因的建筑学讲座,搭乘由南京飞往北平的小型邮政飞机,结果踏上了不归路。林徽因作《悼志摩》一文,表达哀思。

金岳霖,1920年获美国哥伦比亚大学的政治学博士学位,后到英国伦敦大学经济学院听课。要说金岳霖也是个传奇,他既是徐志摩与张幼仪的离婚证人,又是徐志摩与陆小曼的结婚伴郎。1925年回国后,受聘于清华大学讲授逻辑学,后与冯友兰先生创办清华大学哲学系,任教授兼系主任。

1931年,徐志摩带上金岳霖一起,去北京看望了病中的林徽因。自此,天生丽质和超人的才智林徽因,就成了金岳霖的追求对象。既使明知她是梁思成的妻子,仍然坚绝地向林徽因示爱。甚至,搬来与梁家作邻居和挚友;梁从诫则称他为“金爸”,情同父子。

金岳霖爱上了林徽因,并愿意为她终身不娶;而何蕙珍爱上梁启超,可以终身不嫁。但是,梁思成曾表示:“别人都说老婆还是别人的好,文章还是自己的好。我却是老婆还是自己的好,文章还是老婆的好。”可见,梁思成是多么地爱着林徽因。

1927年,梁思成获得学士和硕士学位,又去哈佛大学学习建筑史。1946年,梁思成受聘为耶鲁大学教授,被美国普林斯顿大学授予名誉文学博士学位。同年回到清华大学,创办了建筑糸。据说梁思成忙的时候,都是金霖岳细心照顾林微因,为她分忧解难。

晚年的林徽因爱过金岳霖,并且和梁思成坦白地说过。这事在一般人看来,岂不闹反了天。但梁思成却说:“那他一定是爱你的。”1955年,林徽因病逝于北京同仁医院。此前,她参与了中华人民共同国国徽的设计,亦设计了人民英雄纪念碑底座和花环图案。

金岳霖对林徽因悼念的挽联是:“一身诗意千寻瀑,万古人间四月天。”如今,林微因、梁思成、徐志摩、金岳霖,都已作古。但有关他们之间的爱情、友情,还在流传于世间。有贬抑、有赞场,但对他们而言,这些又算得了什么呢?

我说 你是人间的四月天;笑响点亮了四面风;轻灵在春的光艳中交舞着变。……你是爱,是暖,是希望,你是人间的四月天!

作者简介:一个出生于赣南的客家人,把最美的青春岁月留给了上海。飞越太平洋,扎根于檀香山东西方文化汇聚之地。用爱心呵护母婴,以真诚书写人生。近三十年的夏威夷生活,烙上了Aloha的印记。喜欢旅游,愿以文字分享慈爱的价值与梦想。

5/26/2021年早上写于夏威夷檀香山Waikiki

 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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